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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现代淫魔故事(全)-40-42

第六卷 第97章 强权富婆无穷欲望琼奴心想:完了,完了,姨妈又对辉少动怒,这可不是好事情。得赶紧想办法将他弄出去。对,先弄出去再说!吃过饭后,岳心如让孔令霞陪她出去散心。罗氏姐妹看准这个机会,又偷偷溜到密室见辉少和雁奴。她们一到密室就被辉少搂进怀里,他微笑道:“你们的姨妈出门啦?”琼奴点点头,说:“爷,我要想办法将你弄出去,也就是这两天吧。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是最多人把守的时候。”辉少点点头,又摸摸红奴的酥胸,说:“我听你们的就是,那什么时候方便出去?”红奴说:“爷,你不要着急。我们姐妹对这里非常熟悉,每个人也都熟悉,我们有办法让你出去的。”雁奴:“要不要让美子她们来接应?”琼奴点点头,说土:“要的。爷现在受伤,行动不是很方便,估计一走路屁股就疼。我会打电话联络她们的。”辉少心里一愣,觉得不应该让美子和智子都来接应自己,至少智子不应该来。万一她们姐妹又反水而抓到智子的话,那我雷少辉就真的活不成了。于是,他立刻跟琼奴要手机,当着她们姐妹的面打电话给智子,正好是智子接的电话。智子很开心,因为主人打电话给她。辉少刻意单独来到密室的角落和智子通话,生怕她们姐妹听见。智子:“主人,你没事吧?”辉少:“智子,现在我长话短说。你得记住,不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要离开陈天正那里。这两天我有可能逃得出这里,到时让美子和正哥的人来接我和雁奴。你记住,你千万不要动,不要来接我。”智子吃惊道:“为什么啊?”辉少:“没有为什么,记住没有?”智子:“记住了,主人!智子遵照你的指示去做。”辉少和智子说再见,便挂上电话。他将电话还给琼奴,说:“好了,你们该回去了,好好筹划一下,尽早把我们弄出去。美子和正哥的人会来接应我的,你们联系美子就行,动作要快!”罗氏姐妹点点头,走出密室去了。雁奴见罗氏姐妹一走,立刻细声问辉少为什么要背着她们打电话,他把心里的想法简单说了说。雁奴恍然大悟,说:“哇,爷,还是你想得周到。万一她们姐妹是骗智子落网而得逞的话,那我们就死定了。”辉少:“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但愿她们姐妹是真心想弄我们出去的。只要她们真心将我弄出去,我一定会让智子将解药给她们。”雁奴点点头,说:“我的直觉是她们不会再做对不起爷的事了。当然,必要的防范是要的,毕竟我们还身陷囹圄啊。”吃过饭后,大约晚上十点钟左右,辉少和雁奴躺在一张大的拘束床上。这两天,他们都是同睡在这张床上的。此时的岳心如也散完步回到家中,她单独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让孔令霞和罗氏姐妹都先睡觉去。岳心如突然心血来潮地打开闭路监控,想看看辉少和雁奴在干嘛。这对狗男女在干嘛呢?不会还在说我的坏话吧?雷少辉,我明天就要去整整你。先看看你们俩正在说什么再说。抱着这种好奇的心理,岳心如安详地看起闭路电视来。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凑巧,因为电视画面相当的精彩……身处密室里,又在画面中的辉少和雁奴双双躺在拘束床上。辉少由于屁股受伤,只能侧躺着,雁奴也侧躺着,两人面对面的。雁奴摸着男人的额头,轻声说:“爷,我帮你看看伤势吧。”他点点头,女人便微微一笑,轻轻坐起身子,伸手解开他的裤头。在将他的下半身脱光后,她仔细地看着他的伤势。雁奴轻声道:“爷,好多了。”她边说边心疼无比地低下头,用可爱的小嘴亲吻他的鞭痕。辉少回过头去,微笑着点点头,说:“雁奴,你还真心疼我,爷心里头高兴。”雁奴努努嘴,微笑道:“你是奴的爷,奴不心疼你就不是奴了。”辉少和雁奴的亲密被岳心如看了个明明白白。其实,早在叫孔令霞用鞭子抽打男人的时候,岳心如就觉得辉少确实长得挺帅的。只是当时气愤之极,没有欣赏他的心情。此时,她正一个人在客厅,自然有静心欣赏辉少的心情。她将遥控画面调好,近距离、高清晰、专门性地欣赏辉少的身子。当看到辉少臀部上的累累鞭痕时,妇人居然有股莫名的冲动。哇,好性感的男人臀部!雷少辉,要是你能像俊生那样乖乖地做我的玩偶该有多好。不,雷少辉你就是我的玩偶。因为你已经落入我的掌中,我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变成我的男奴。因为你毁了俊生,那就让你来代替他吧!这样才算公平。笔者有必要交代一下岳心如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一个典型的大女人主义的人,学中文的,但喜欢历史,尤其崇拜历史上的女皇帝武则天。她觉得武则天就是她要终身学习的榜样——将男人玩弄于自己的股掌之间。简单地说吧,她是一个对男人具有极强的征服心理的女人。本来,她对辉少还没什么感觉,只想报复报复他。可当看到他不怕她的鞭子,甚至不怕死的情景时,她的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这两天她一直没有睡好觉,就是因为内心收到重大触动的结果。之所以会有这么打的触动,本质的原因是她对男人具有强烈的征服心理。当然,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具有这种心理,只是一切顺着心意行事而已。看到雁奴对辉少如此亲近,她心里头除了骂雁奴贱外,更多的是酸溜溜的感受:雷少辉,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跪着向我求饶,不然我一辈子都不放你出去。从明天开始,我要对你实施玩偶调教计划,也就是男奴调教计划。嘿嘿,我就不信你不会拜倒在我岳心如的石榴裙下。梁家父子、罗俊生,还有别的我看中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被我征服的。我想你雷少辉也不会例外!再将镜头转到辉少和雁奴那里。雁奴伸长舌尖将他的鞭痕轻轻地舔一遍,一处不落下。辉少舒服地闭着眼睛,轻声道:“雁奴,谢谢你!”雁奴受宠若惊道:“爷,这是奴该做的,谢什么呢!”说完,她慢慢将身子挪近辉少的身子,将小嘴凑到他的耳边,柔柔地说:“爷,要不要奴替你宽衣?”辉少知道她的意思,点点头,她立刻感激道:“谢谢爷的看中!”这是他们经常说的话,每当雁奴对辉少这么说就表示她想要他。雁奴心里一阵欣喜,轻轻替男人宽衣,然后将自己也弄得光溜溜的……他们俩似乎忘记了有一双眼睛正时刻盯着他们。他们正在做的一切都被岳心如看得清清楚楚。雁奴温柔地伺候着主人辉少。他让她跪着用小嘴极尽风骚地满足他的要求。看到自己的淫奴如此乖巧、如此顺从、如此体贴自己,他心中一阵激动,轻轻抱定她那伏动不已的臻首,或轻或重,或慢或快地拉着自己的身子……雁奴妩媚地睁开闭上的眼睛,以极其崇敬的眼光看着男人,他则一脸笑意地将她脸上的属于自己的激情释放物刮抹到她的尊口内。她则将他的所赐一一纳入腹中。由于有伤在身,辉少没有将雁奴“大快朵颐”。她也知道他的难处,但尽情地在他面前扭起艳舞来。因为这间密室里什么道具都有,女人索性拿着人工的男性玩意尽情在他面前表演起来……岳心如看着看着,忍不住将手伸到自己的两腿间搓揉起来……天啊,雷少辉,你太帅了,你的淫奴韩北雁怎么那么听你的话呢?我……我好羡慕她哦……不,不,不!我……我恨死你雷少辉了!我要征服你,一定要!看过辉少和雁奴的激情表演后,岳心如也自我“解决”两次,用手来完成。她娇喘吁吁,但眼睛舍不得离开电视画面,直到辉少和雁奴拉上毛毯被。这晚对于岳心如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她翻来覆去地总睡不着,总会想起辉少和雁奴的种种亲密镜头。甚至,她和合上眼睛,就想起辉少的健壮身子,尤其是……她洗了两个冷水澡才勉强地合上眼睛。罗氏姐妹在详详细细地计划着如何将辉少弄出去,她们还打电话给美子和陈天正,让他们前来接应。姐妹俩商议着要在明天中午,保安们进行换班的时候下手。因为这个时间段是最少保安值班的时候。她们姐妹对这里很熟悉,有办法轻而易举地将辉少给弄出去。两人商议后,妹妹红奴对姐姐说:“姐,我们这么做会不会背叛姨妈啊?”琼奴:“妹妹,你也看到了,姨妈是不会放过雷少辉的。你想让雷少辉死吗?”红奴:“我不想让他死,他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大的仇恨。我倒觉得这件事咱姨妈有些地方做得不对。”琼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想让姨妈再错下去。总之,我们明天先将雷少辉他们几个弄出去再说。”红奴点点头。两人直到深夜才入睡。清晨时分,罗氏姐妹来到密室给辉少他们送来早点。她们对辉少说:“爷,今天中午你们跟我们姐妹走,美子他们也会来接你们的。”雁奴开心道:“真的?”红奴点点头,说:“你们先不要高兴,出去再高兴不迟。”辉少:“好吧,我们听你们的就是。”……中午,孔令霞又按岳心如的吩咐给辉少和雁奴送饭吃。和昨天一样,孔令霞给他们送上一瓶红酒。不过,辉少和雁奴没有喝,只吃饭菜而已。孔令霞走后,辉少和雁奴的心情有点紧张,因为罗氏姐妹还没有到来。她们不来,他们是出不去的。因为密室门被锁上,根本打不开,外头的保安他们也过不去。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罗氏姐妹终于将密室门打开。琼奴进来对辉少和雁奴说:“爷、雁姐,走,跟我们走。”辉少和雁奴均激动不已,跟着她们姐妹走出密室。四人边走,辉少边感叹:“这是什么地方啊?好像是地道。”雁奴:“爷,真是地道。怎么没人把守啊?”琼奴:“保安休息的休息,吃饭的吃饭,还有的也让我们姐妹支走了。我们都不要说话,尽管往外走,一切让我们姐妹来应付。”红奴也和姐姐一样的说法。辉少和雁奴点点头,便闭上嘴巴,跟着她们走去。辉少将沿途的情形暗记在心,这是一种习惯。尽管知道这次一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但他还是将沿途的情形牢牢记住。罗氏姐妹领着他们走出地道,快要到地面的时候,远远地有两个保安走了过来。红奴示意让辉少和雁奴躲进地道,她对姐姐点点头,琼奴也点点头。两姐妹敏捷地躲在地道口附近。当两个保安走过来时,她们姐妹一人一个在他们的背上打个手刀,两个保安就这么安静地晕过去。雁奴笑道:“爷,瞧她们的身手,好利索啊!”辉少说:“废话少说,赶紧走!”姐妹俩带着辉少来到地面上,又领着他们走了一段山路。接着,她们将辉少雁奴领到一条公路边。琼奴打了个电话,立刻有一辆面包车开来。车子一停,里边走下陈天正和美子,还有洪兴的几个小弟。辉少喜出望外,微笑道:“正哥,你也来了。”陈天正点点头,说:“快上车,这里是岳心如的地盘。”美子:“主人,赶快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辉少点点头,立刻钻进车内,雁奴也跟着钻进去。车子临启动前,辉少打开车窗对罗氏姐妹说:“谢谢你们,我会将解药送到你们手上的。”第六卷 第98章 猎物逃脱疯狂报复琼奴点点头,说:“赶快走吧,你安全了就行。我和妹妹要回去了,这里不能久留。”辉少突然问道:“对了,石友三呢?”红奴说:“他昨晚就被我们给放了,现在我不知道他在哪里。”陈天正冲辉少点点头,说:“开车!”辉少这才放心地如舒口气,冲罗氏姐妹挥挥手。车子启动,往庙街方向驶去……罗氏姐妹见辉少和雁奴安全离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红奴对姐姐说:“姐,我们赶紧溜回去,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是我们放走雷少辉的。”琼奴点点头,说:“走,我们赶快去密室看看,看看那边的情况。”说完,两姐妹赶紧沿途返回。她们故意叫醒那两个被她们打晕的保安,假意问他们发生什么事情了?两个保安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红奴:“你们两个怎么躺在这里啊?”两保安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琼奴故意道:“坏了,是不是关押的人逃跑了?我们去看看。”说完,两姐妹和两个保安一起往密室走来。四人见密室里空无一人,两姐妹故意骂这两个保安,说他们怎么这么不小心——让被关押着逃走了。两个保安大惊失色,感激拉响警报,招呼所有的人开始寻找雷少辉、雁奴和石友三。因为从来没有人能活着逃出这里,这一声警报可真的将所有的保安都吓坏了。大伙知道一定是出了紧急情况。保安经理赶紧打电话给孔令霞,向她汇报雷少辉逃走的情况。孔令霞在电话里骂道:“你们这一群废物,我和大姐马上过来看看,等会大姐会批死你们的!”她气冲冲地挂上电话,来到岳心如的房间,将密室发生的事情告诉岳。岳心如一听几乎歇斯底里地喊起来:“一群废物,怎么连这么几个人都看不住……”岳心如一路骂着,和孔令霞一起来到密室。密室里集中了所有的保安和罗氏姐妹。保安们站成整齐的两排,呼啦啦的二十来号人,保安经理站在最前边。经理一看到岳心如和孔令霞,赶紧对她们行个军礼。所有的保安都是退伍军人出身,和岳心如别墅里住的打手们一样,实际上都是她的私人军队。所有的保安和打手均将岳心如、孔令霞和罗氏姐妹视为上司。当然,岳心如是最大的上司。经理对岳心如行过军礼后,详详细细地讲了一下密室里发生的事情。岳心如怒道:“一群废物,一群废物,全他妈的是废物!”经理:“大姐,请原谅,我们没有把工作做好!”岳心如:“我白养你们了,你们说我对你们怎么样?”大伙齐声道:“大姐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对不起大姐!”岳心如:“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们都是老爷在世时最器重的安全人员,可你们怎么连三个关在密室里的人都看不住呢?你们说说,该如何处罚你们?你们自己说!”经理:“大姐,我是经理,要负全责。你要处罚就处罚我吧,我没有二话。”岳心如看看身边的孔令霞,孔冷冷一笑,对经理说:“你自己掌嘴一百下,要是不够分量的话,我会给你补上的。”经理点点头,说:“是,霞姐!”说完,经理真的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掴起自己的脸颊来,掴得“啪啪”作响。密室里所有的保安都胆战心惊的,吓得冷汗直冒。岳心如对经理说:“你可以不接受处罚,但必须给我滚蛋走人。”经理停下手来,两边的脸颊早已发肿、发青、发胀。他停下,依旧保持立正姿势,郑重地说:“大姐,我愿意接受处罚。这是我工作疏忽,没有领导好下属。我对大姐给与的处罚没有意见!”说完,他继续抽打起自己的耳光来。罗氏姐妹有点看不下去,想替经理求情,但又怕被人看出来是她们将人放走的。所以,她们只能心怀愧疚地看着经理受罚。孔令霞继续对着所有的保安说:“今天是谁负责值班守门的?”有两个保安走出来,就是被罗氏姐妹打晕的那两个。他们对着孔令霞行个军礼,说:“霞姐,是我们!我们是在来的路上被人打晕的。”孔令霞一把火起,猛地一个扫堂腿将二人撂倒在地。二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口中连呼求饶。孔令霞冷冷一笑,说:“来啊,将这两个废物押下去,各抽四十鞭子,要狠狠地抽!”此时,肿着脸的保安经理刚好抽打完自己一百个耳光。他嘴角流着鲜血也顾不上擦拭,立刻吩咐四个手下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押下去用鞭子抽打。两个被鞭子抽打的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岳心如还是像对待经理那样地对待他们,问他们是否抗得住?要是扛不住就打包走人,还可以领到一大笔钱。两个保安一边被人用鞭子抽着,一边嚎叫着说:“大姐,我们愿意接受处罚,我们不要钱!”这两个保安可不傻,他们不是不要钱,而是想要更多的钱。因为岳心如给他们的报酬非常高,谁都舍不得抛弃这份工作。所以,他们心甘情愿地接受处罚。罗氏姐妹来到岳心如身边,琼奴故意对所有的保安说:“你们这些人工作太不认真了,硬是让三个活人给跑掉。这太不应该了!要不是看在我姨夫生前重用你们的情分上,我立刻叫你们滚蛋!”大伙纷纷说:“琼小姐教训得是,琼小姐,我们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岳心如“哼”了一声,回头走出密室。孔令霞对大伙说:“解散吧,回去都给我好好想想,要是不好好干就给我滚蛋!”大伙又纷纷点头称道:“霞姐,我们再也不敢不小心了……”孔令霞、罗氏姐妹陪着岳心如回到别墅。四人坐在客厅里,岳心如说:“雷少辉怎么会跑掉呢?”孔令霞:“大姐,按理说,他不应该跑才对啊。雷少辉是大陆人,和香港人没什么联系,除了洪兴那帮子人。可我们这些保安都是老爷生前留下的,全都是忠心耿耿的人啊。他们不会做对不起大姐的事情的。”岳心如:“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们会背叛我。我就是给他们吃十个豹子胆,他们也不敢!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艺红,你是警司,谈谈你的看法。”红奴:“姨妈,霞姐,我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们姐妹正想去密室看看,谁知道那两头猪被人打晕在地道口。”琼奴也这么说。岳心如一听,急道:“你们两个答非所问。我是问你们,雷少辉为什么能逃走?你们说的,那些保安们不全都说过了嘛。不要炒旧饭,谈谈你们自己的想法,为什么雷少辉能逃走?”罗氏姐妹摇摇头,苦苦一笑。她们一点都不紧张,因为丝毫不担心岳心如会怀疑她们。岳心如和孔令霞都感到特别奇怪,觉得雷少辉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可事实是,他已经逃之夭夭了。罗氏姐妹也装出很疑惑的样子,装得比孔令霞还像。孔令霞:“大姐,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石友三和雷少辉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岳心如呵呵笑了一下,说:“我没把石友三怎么样,他洪兴能拿我怎么着?我从来就没有怕过他们。我要找个机会将雷少辉重新抓回来。那个小子敢骂我,我非得整死他不可。”孔令霞:“不过,现在不太好抓他,他肯定会防备的。再说,他在洪兴那里,我们也不能下手。”岳心如点点头,说:“顺其自然吧,反正我不怕他陈天正。”……再来说说辉少。他在车子里紧紧地搂着美子,一个劲地亲她的脸蛋,少女粉嫩的脸蛋亲起来颇有一股清新的味道。但此时的辉少心情更是清爽之极。妈的,终于自由了,自由了!辉少被岳心如关押了两天。这两天是他自出生以来觉得最漫长的两天。因为这两天他完全失去了自由。人嘛,只有在失去自由的时候才觉得时间有多么可怕。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关押了两年,不折不扣的两年。陈天正笑道:“雷兄弟,想不到我们第二次见面居然会是这种方式。”辉少感激地点头,说:“正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不一定能出来。”陈天正摇摇头,说:“我没有能力这么快让你出来。你福大命大吧,落在岳心如手里两天就出来了。”“哎哟!”辉少突然喊起来,因为美子无意识地用手拍他的屁股。他由于臀部疼痛,不敢正坐。美子觉得好奇,就在他的屁股上拍上两巴掌,要他坐正的意思。车内所有的人都好奇地问辉少发生什么事。雁奴赶紧替主人解释。陈天正一听,火冒三丈,说:“岳心如,你个死八婆,居然这么对待雷兄弟!”美子气得咬牙切齿,说:“主人,我要替你报仇,我也要抽她岳心如,还有孔令霞!”陈天正:“现在你们都安全了,我也该会会岳心如了。她一向不把我放眼中,这回是她惹我的,别怪我不客气!雷兄弟,你放心,你不会被白打的,我一定给你出口恶气!”说完,他拨了个电话出去,没说几句就挂上了。美子:“正哥,你打算怎么给我主人出气啊?”正哥呵呵笑道:“等会你们就知道了!”车子来到陈天正的夜总会。智子早已在大门口站着,专等辉少、雁奴和妹妹回来。当看到辉少从车子里走出时,她高兴地直嚷嚷:“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辉少开心地将她抱在怀里,说:“想我不?”智子主动亲吻男人一口,重重地点点头,说:“这两天我们都快疯掉了。主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陈天正笑着对辉少和他的三个女人说:“好了,好了,进去喝茶,边喝边说!”辉少和属于自己的三个女人由陈天正领着来到他的会客室。洪兴五巨头都凑齐了,陈天正、石友三、飞鹰、黑子和大山五人。石友三见到辉少大笑道:“哈哈,你终于出来了,听说你还受了点苦啊。”辉少和他们围成一桌坐下,摇摇头,说:“他妈的,岳骚娘,狠啊!”石友三:“现在轮到我们狠了。”辉少吃惊道:“哦,我们狠,什么意思?”飞鹰对辉少说:“她抓了雷兄弟你,还抓了石头。我们要是不报复一下,那洪兴的脸面可就丢大了。这回不是她和你的个人恩怨,而是她和我们洪兴作的对抗。我已经让我的手下去她的地产公司、证券公司和棋牌室砸场子。”辉少:“啊……这么快就下手了啊?”大山:“你们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开始布置了。这一回就是港督政府来说情也未必有用,我手下的人是不会供出我们的。我已经放话给他们了,只许砸场子,不伤人。当然,谁要是阻挡我的手下,那我们照样该揍就揍、该杀就杀、该砍就砍,大不了让他们去越南避避风头。”雁奴插嘴道:“各位老大,你们真的派人去砸岳心如的场子啦?”陈天正点点头,说:“我忍了她岳心如很久了,这一回一定要替雷兄弟和石头出口恶气!”就在辉少和洪兴五巨头谈笑风生的时候,洪兴的几百个小弟手持砍刀,分乘四辆大巴车砸起岳心如的地产公司、证券公司、棋牌室等等来。由于岳心如的这些赚钱的场所都在闹市区,所以这一番砸场格外引人注目。帮岳心如做事的员工均吓得哇哇大叫,有些维护场子秩序的保安想要阻止小弟们的砸场,却被小弟们拳打脚踢起来……总之,香港的大街小巷好像乱成了一锅粥。一时间人人自危,街头巷尾的老百姓一看到手持砍刀的人,立马退避三舍。第六卷 第99章 乱成一锅还装孙子有些人立刻报警,试图让警察阻止小弟们的砸场。尽管有人报警,警察也全面出动,可根本没有用,因为砸场子的小弟是几百个,不是几个。洪兴的几百号人仅用半天时间便将岳心如在香港所有的赚钱场所全部“血洗”一遍。岳心如万万没有想到洪兴的人会这么快就对她实行报复。当她和孔令霞正在打高尔夫球的时候,罗氏姐妹匆匆赶来说有好多场子被人砸了。孔令霞冷笑道:“来得真快,不愧为洪兴啊,香港第一黑帮。”岳心如叹口气,说:“雷少辉和石友三一跑,他们对我们便无所顾忌了。阿霞,替我打个电话给陈天正,我要亲自和他说话。”孔令霞点点头,立刻放下高尔夫球杆,来到球场边替岳心如拿手机。岳心如取过孔令霞手中的手机,直接拨通陈天正的手机。这时的陈天正正场在和辉少、雁奴、美子、智子,还有洪兴的兄弟们谈笑风生。突然,他的女秘书走进会客室,直接对他说:“正哥,岳心如来电话,您听不听?”陈天正呵呵笑道:“这婆娘的电话来得很快啊。看来,咱们的弟兄高效率地完成了砸场任务。飞鹰啊,晚上好好犒劳他们一番,就说我奖励他们做得棒、砸得好!”飞鹰点点头,微微一笑。陈天正对走进来传话的女秘书说:“接进来吧,我也想和她说话。”女秘书点点头,转身离去。大伙都不约而同地停止讲话,想听听岳心如和陈天正的谈话。辉少和他的女人们更是竖起耳朵,瞪大眼睛地看着陈天正。陈天正左手边的座机响起,他对着众人微微一笑,从容地接起电话,和岳心如交谈起来。岳心如:“阿正啊,我是岳心如,你好啊!”陈天正:“哦,岳大姐啊,呵呵,你好,你好!你好像很少打电话给我的。今儿个什么风让你这个全香港最有名的富婆如此瞧得起我陈某人?”岳心如呵呵一笑,说:“阿正,今儿个我的场子都被你的小弟们给砸了,我可是损失惨重啊!”陈天正:“哦,是吗?我的手下可能是很久没有打架,手特别酸,就借着岳大姐的场子连连拳脚吧。好像没伤着你的人吧?”岳心如心里冒出一股火,但又不敢发,因为她知道陈天正的厉害。可以这么说,陈天正的势力绝对比她的要大,她虽然瞧不起他这个黑老大,但也不敢当着面对他有什么不敬。她强忍住心头的怒火,微笑道:“阿正啊,我家老爷在世时和你有些交往,生意上也有些往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几处场子的保护费是交给你手下的人。”陈天正:“岳大姐,我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交你的保护费给我手下,我也让我的手下看管好你的场子。这么多年,你的场子没有人过来闹事吧?”岳心如:“没有,除了今天。”陈天正:“今天是个例外。我不妨把话挑明,是我让他们这么干的。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原因。”岳心如:“阿正,我并没有对石头怎么样,只将他软禁了几天而已。我要对付的是雷少辉,他是我的仇人。”陈天正:“你没有经过的允许就将我最好的兄弟石头软禁,还将我洪兴的大恩人雷兄弟关押,并对他实行酷刑。呵呵,岳大姐,你说我该不该砸你的场子啊?你放心,只要你的场子重新开张,我就再砸。这事不会就这么了结的。”岳心如微怒道:“阿正,你说说你的条件吧,你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的手下不再上我的场子里闹事?你是个爽快人,我也一样,咱们都不要拐弯抹角。”陈天正:“第一,你必须亲自向石头和雷兄弟道歉;第二,摆酒席请我所有砸你场子的小弟们喝酒;第三,你必须保证以后再也不能发生类似的事情,换句话说,你以后不能再找雷兄弟的麻烦。不管他在大陆,还是在香港,你以后都不可再派人对付他。”岳心如考虑到生意要紧,只好认输道:“除了雷少辉的条件我不能答应外,别的都好说。雷少辉是我的仇人,我不想放过他。”陈天正:“呵呵,岳大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啊,雷兄弟和你之间的恩怨我非常清楚。其实,为了一个罗俊生,你犯得着跟我们洪兴过不去吗?说实在的,我一向挺敬重大姐你的,真的,这话一点都不假,全是我的真心话。要不这样吧,今晚我做东,请你和霞姐过来我们洪兴吃个饭。我让雷兄弟也来,你们之间和解了吧?”此刻的岳心如其实并不是非要整死雷少辉,只是觉得要是全答应陈天正所提的条件,那她就太没有面子了。可是,她知道要是真惹恼了洪兴,自己在香港的生意就没法做下去。为了生意,她必须对洪兴做出让步,可为了面子她也必须说不想放过雷少辉的话。陈天正是老江湖了,知道岳心如的想法,所以,便提出晚上做东让大伙聚一聚,将恩怨化解。岳心如听陈天正这么一说,只好点点头,说:“行,那晚上我们就见个面吧。”陈天正笑道:“岳大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雷兄弟计较。他家和罗俊生家有世仇,咱们香港人还是不要管他们大陆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你说呢?”岳心如微笑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上电话。陈天正挂上电话后,所有的人都鼓掌起来。辉少笑道:“正哥,真是谢谢你啊!岳骚娘应该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吧?”陈天正点点头,说:“岳心如这个人虽然蛮横无理,但还是一个讲信用的人。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觉得咱们砸了她的场子,晚上我们在语气态度上还是要低调点好。”美子:“正哥,各位大哥,那岳骚娘打了我的主人,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不行,我要揍她回来。”辉少:“美子,这事就算了吧,我自认倒霉。要是在和岳骚娘纠缠下去,恐怕对谁都没有好处。”石头:“雷兄弟,你说得一点都不错。其实,岳心如的势力非常大,因为我们是洪兴,她才让着我们。要是换了别人,她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捏死你。我不是取笑你的意思,这个妇人确实有点本事。我觉得阿正做得对,冤家宜解不宜结啊。如果我们逼人太甚的话,她势必会反扑。如果她反扑,那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当然,她也不要想有好日子过。”大山:“美子小姐,你家主人做得对。我看和岳心如就这么了结此事。你们放心,她肯定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但我们也必须给岳心如面子,不能让她下不了台。”雁奴:“美子啊,听爷的,不要再得罪岳骚娘了。你不知道啊,她整整有一支私人军队啊!”接下来,大伙的话题都围绕着岳心如展开。约摸中午时分,陈天正等几个洪兴巨头陪辉少和他的三个女人一起吃饭。由于晚上要和岳心如同席吃饭甚至喝酒,陈天正特意没有让大伙喝酒。陈天正:“雷兄弟,本来要替你接风,大伙也准备好一醉方休。可晚上我们几个都得和岳心如吃饭,所以中午就不请你喝酒了,请你见谅!”辉少:“正哥,这事我晓得。谢谢你们如此看重我雷某人,只要能化解我和岳心如之间的矛盾,我对正哥、对洪兴都感激不尽!”大伙吃过饭后,辉少和三个女人来到陈天正指定的房间休息。好几天没有洗澡了,他让三个女人陪他一起洗。美子、智子和雁奴都欣喜不已,遵照他的吩咐,将身子弄得光溜溜的。智子还主动替他宽衣,美子和雁奴负责放水。放好水后,辉少正想踏入浴缸里好好泡下身子骨,可智子马上提醒他:“主人,你的屁股?”雁奴也立刻反应过来,说:“爷,不行哦,你不能泡水的,你的伤还没好呢?”美子跑到男人身后,心疼地看他的伤势,说:“主人,你还是不要泡吧,你坐着,我们替你擦身得了。”辉少听后摇摇头,嘴里骂道:“岳骚娘,你个死浪货,害得我好惨啊!”三个女人都劝他消消气,均用毛巾沾水替他擦起身子骨来。真他妈郁闷,我辉少几天没洗澡了,身子正臭着呢。可是,我现在却不能痛痛快快地洗澡。岳骚娘,我真是讨厌你啊!哎……你他妈下手也真狠,我倒霉啊!改天要是你不幸落到我的手里,那我也要折磨折磨你。呵呵……可惜,我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折磨你了……辉少不是自卑,是头脑冷静。他知道以今天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法和岳心如斗。准确地说,他和岳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岳是全港有名的富婆,拥有私人军队。而他呢?充其量也只是青城老大而已,和岳比起来,社会地位和影响力都差了好几档啊!三个女人细心地替他擦洗身子,不让他的臀部碰到水。美子做得格外细心,用热水拧个热烘烘的毛巾,在他的臀部上轻轻擦拭一番。雁奴说:“美子啊,不能弄水上去,会发炎的。”美子点头,说:“雁姐,我知道。我只是稍微擦擦而已,没有搞水上去。”智子说:“主人,等会我给你涂点消炎药。”辉少叹口气,说:“我这辈子最窝囊的事就是遇见岳心如。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她是第一个。他妈的,我被她打得屁股生疼还要和她和解……晕哦……”雁奴:“爷,算了,算了,谁让她势力大呢?要不是正哥罩住我们,我们非得被她整死不可。爷,这次我们主要就是为了岳心如的事情而来。要是晚上能和她化解矛盾,那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吧。这个地方让我们感到郁闷。回到青城,那是我们自己的天下。在那边,就是皇帝老子也不敢拿我们怎么着。”美子和智子也和雁奴一个意思,辉少自己也觉得心里憋气。可没办法啊,香港又不是他雷某人说的算。这就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辉少勉强算条龙,可遇上岳心如这匹超大号的地头蛇,只能先认输再说。辉少搂过智子的身子,和美子接吻,双手揉着她们姐妹的胸脯子,她们都微笑着承受。雁奴则知趣地替他捏起肩膀来。辉少一边占美子、智子的便宜,一边对智子说:“智子妹妹,你身上有给罗氏姐妹的解药吗?”智子:“没有,但我可以配制就是。没问题的,小意思。”辉少:“将她们姐妹的解药配制出来吧,找个适当的时间约她们见面,我亲自把解药给她们。”雁奴:“爷,这多可惜啊,她们两个这么出色,而爷你却把解药给她们?这……她们以后就不受控制啦。”辉少:“算了,我答应给她们的就一定要做到。”美子点点头,说:“是的,做人要讲信用!”洗完澡后,辉少和三个心爱的女人赤条条地来到房间的床铺上躺下。他将美子和智子左拥右抱着,雁奴则微笑着坐在他的两腿间。四人开心地聊天,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辉少故意将一条腿伸进雁奴的两腿间,用脚拇指挑逗其敏感之处。女人妩媚地看着他,捧起他的另一条腿,仔细地打量起他的脚底板来。她看着看着,便微启火艳的红唇,逐个逐个地吮吸起他的脚趾来。火热的红唇和柔软的舌尖交替伺候着脚底板的舒适之感让他的心中得意不已。辉少:“雁奴,这次你陪着我一起吃苦,真是难为你了。”雁奴淡淡一笑,摇摇头,意思是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她继续用唇舌伺候男主人的脚跟。良久,她才开口道:“爷,能陪着你一起吃苦是奴的福分!”第六卷 第100章 歪门邪道好处多多辉少听着雁奴的表白,心里头觉得舒畅。他左一口美子,右一口智子,和她们接吻起来。雁奴则乖巧地用唇舌扫荡他的脚底板。一番快乐的前奏后,辉少让三个女人一齐用红艳的小嘴服侍他的敏感处。三女卖力而协调地遵照主人的指示去做,还微笑着做。接着,他逐个在她们身上撒野。美子和智子极力迎合他的需求,任他在她们的身子上逞能。他也不忘将可爱的雁奴摆成各种迷人的姿势整弄,让她高一声、低一句,没完没了地哼唱着……在摘完三个漂亮女人那迷人、紧窄、温暖的菊花后,他最终选择在性感雁奴的暖口中释放自己的热情……雁奴清楚这是主人对她这几天忠心服侍他的赏赐。她将嘴内男人所赐的热情释放物纳入腹中后,恭敬地说:“爷,谢谢你的赏赐!”辉少对她招招手,她知趣地钻进他的怀里。辉少拥着美子的身子,玩着雁奴的酥胸,智子正替他捶腿,笑道:“雁奴,我对你的表现相当满意,尤其在岳心如的密室中。爷没有白疼你,你没有给爷丢脸。”雁奴:“爷,你的面子比奴的命还重要,我就是死也不敢做有损爷脸面的事情。其实,这几天奴也没做什么,爷你用不着在夸奖奴。要是爷再夸奖奴,那奴会翘尾巴的。这翘尾巴可不是一件好事。”美子:“雁姐,产你做得棒,我都佩服你。你有那么大的勇气抽打岳心如。”雁奴:“美子妹妹,你也来夸奴,这会让奴受不起的。你还是叫我雁奴吧,不要这么客气喊我雁姐。”智子:“雁姐,我们习惯叫你雁姐了。家里人都这么叫你,除了主人,依然姐姐不也这么叫你吗?”雁奴心中甚喜,但嘴上还是客气道:“承蒙各位姐姐妹妹的抬爱和看重,非得叫我雁姐,这让奴感激不尽。你们都是爷的女人,而我是爷的奴,换句话说,我也是各位姐姐妹妹的奴。你们喊我雁奴好了,不用那么客气。美子妹妹、智子妹妹,你们喊我奴好了,因为你们都是我的主人。”美子对辉少说:“主人,雁姐对你这么忠诚,我看你还是将她扶成偏房,和我们一样,叫你老公或主人吧。”智子也是这个意思。辉少看看两个日本少女,又看看雁奴,说:“雁奴,你的意思呢?我要你说说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你一直想让我将你扶成偏房。”雁奴看看辉少,撇撇嘴,说:“是有这个想法。但仔细想想爷对奴不薄,能不能成为爷的偏房不重要,关键是爷的心里要有我。爷,你心里有奴的位置吗?”辉少摸摸雁奴的脸蛋,点点头,说:“要是心里头没你的位置,我还带你来香港?我心里头还真离不开你,真的。”雁奴一听,心里乐得不得了,又献媚道:“爷,奴就知道爷的心里一定有奴的位置。这就够了,奴只想终身服侍好爷,偏不偏房的不打紧,奴不在乎。”辉少微笑着说:“瞧你这张小油嘴,尽拣好听的给爷听。怎么说呢?即使我将你扶成偏房,也会叫你雁奴的,习惯了。”雁奴:“既然爷喜欢这么叫,又习惯这么叫,那就永远这么叫下去吧。说实在的,爷要是不叫我雁奴,奴还真有点不适应。”辉少:“雁奴,虽然我挺疼你的,心里头也离不开你。但是,你必须记住,你是较迟进入我家门槛的。所以,对于比你先到的女人,你一定要尊重她们。毕竟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这个规矩是不能破坏的。”雁奴点点头,说:“爷,奴知道了。奴和梦婷、梅子、洁怡会做好我们的本分,好好服侍爷和你的女人们。你们是我们四个的主子,这点奴心中有数。爷千万不要为了我一个人而坏了家里的规矩。”辉少满意地点头。他其实很想将雁奴扶成偏房,因为他一直对她宠爱有加,也时常将她带在身边使唤。可仔细一想,要是将她扶成偏房,那婷奴、梅奴和怡奴不都要扶了嘛。这样的话,家里有很多规矩都会毁的,所以,他还是强忍着心里的冲动,觉得还是不降雁奴扶成偏房的好。再说了,正室归正室,偏房归偏房,淫奴归淫奴,还是保留着各自的角色为好。辉少身边有正室、偏房和淫奴。这几种女人在他身边有不同的角色、功能和特点。虽然她们都是他的女人,但还是有区别的。依然是正室,也是他最爱和最尊敬的女人;北雁、梦婷、梅子和洁怡是他的淫奴,是他家中地位最低的女人;其余的女人都属于偏房系列。美子:“主人,雁姐的能力好、头脑灵、对爷忠,她是你四个淫奴中最能帮助你的人。可以这么说,他是你得力的助手啊!我看你就将她扶成偏房吧,仅此一例,仅此一例。”智子也替雁奴说话:“下不为例,下不为例!”雁奴看辉少似乎有难处,就主动说:“美子妹妹、智子妹妹,谢谢你们如此看重奴。奴也认为爷还是不要将奴扶成偏房。如果爷真的将奴扶偏,那另外三个爷的奴也会心里想着让爷扶偏的。承蒙爷的垂爱,承蒙各位姐姐妹妹的看重,我们四个奴已经心满意足了。”智子:“主人,你就破例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辉少叹口气,摸着雁奴的额头,还是摇摇头,说:“我心里头比你们更想将雁奴扶偏,可是这会引起多米诺骨牌效应,反而不利于家里的稳定。所以……雁奴,你放心,你只要记住,我心里头有你就行。我这么说吧,你是四个淫奴里我最喜欢的一个。”雁奴感激地点头,说:“谢谢爷能这么说。爷,其实你爷应该多抽点时间让梦婷、梅子和洁怡爷多陪陪你。”辉少:“我有让她们陪的啊,梦瑶有安排她们伺候我的。”雁奴:“奴的意思是爷应该多给她们一些施展拳脚的机会。说句实话,我们四个奴的能力都不差,爷你慢慢就会了解我们的。”辉少:“这个道理我懂得。你们四个是罗家父子精挑细选出来的,不论相貌、能力,还是伺候男人的功夫,我都相当满意。放心吧,我慢慢地会让你们有施展拳脚的机会。我让梦秦在事业上多帮衬一下婷奴,至于梅奴和怡奴……这个……”雁奴:“爷,她们俩为了你都放弃了工作,现在在家闲得慌。爷,要不让你的梅奴和怡奴也到酒店帮帮忙吧?人总闲着不太好。”辉少:“这是她们俩自己的意思?”雁奴点点头,说:“她们不敢对爷说,是我将她们的想法说出来的。”辉少:“梅奴和婷奴去酒店有点屈才。她们的英文能力都特别好,可青城那地方似乎没有她们的用武之地。”雁奴:“这倒也是。”美子插嘴道:“主人,让梅姐和怡姐和我们姐妹一起泡泡茶好了。泡茶挺闲的,还挺有趣。”智子也说:“是的,茶道这活儿挺能解闷的。”辉少点点头,雁奴立刻开口道:“奴替梅子、洁怡谢过爷!”淫奴总是想着帮淫奴,雁奴时刻都想着帮另外三奴。同样,另外三奴也时刻想着帮助别的淫奴。因为她们明白她们所处的地位在辉少家相对较低。就拿雁奴来说,虽然得到辉少的宠爱,可一点也不敢在他的女人们面前摆高傲姿态。依然就不用提,就算面对阿梅、阿翠或小菁,她们四大淫奴也是恭恭敬敬的。所幸的是,依然和盈盈要几个小保姆尊重她们四个淫奴,这多少让这几个淫奴的心里感到安慰、满意和知足。辉少和三个女人说了好一会话,接着,四人抱在一块午睡起来。美美睡上一觉后,辉少被美子的手机铃声吵醒。他一醒,三个女人也跟着醒来。美子接起电话才知道是依然从青城打来的。依然详细询问辉少一伙人在香港的具体情况。美子不敢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盘告诉电话里的依然,只好将手机递给辉少,让他自己跟依然说。他告诉大老婆,晚上由洪兴出面请岳心如吃饭,也许两家的恩怨可以就此了结。依然知道自己帮不上男人什么忙,一个劲地要他在岳心如面前谦虚、谨慎、稍作退让。毕竟是辉少先做了对不起岳心如的事情,所以依然要他这么做。晚上要出席酒宴,辉少让自己的三个女人稍作一些打扮和修饰。他还让智子给罗氏姐妹的解药配制好。智子遵照男人的指示,从行李包里取出好几包药粉,又让美子和雁奴拿了好几个杯子来。只见她有条不紊地往三四个杯子里加水,然后倒入药粉……美子、雁奴和辉少都瞪大眼睛好奇地看智子的表演。智子一脸得意表演者拿手绝活。辉少叹口气说:“想必罗氏姐妹服下解药后就不会再听我指挥了。”雁奴吐吐舌头,说:“爷,这是你自己非要这么做的。”辉少点点头,说:“为了彻底化解和她们的恩怨,只能如此了。”智子调试好药剂后,让辉少给她找个酒精灯来。这东西可不好找,他只好打电话求石头。石头便立刻上商店买回两个酒精灯。石头将酒精灯交给辉少的时候说:“雷兄弟,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岳心如会带着三个女人一起来我们这赴宴。你稍微准备一下,晚上少不了要说几句客套话。”辉少将酒精灯拿给智子,回头对石头说:“知道了,兄弟,麻烦你们了。”石头笑笑,转身离去。智子拿到辉少给她的酒精灯后,便将其点燃,后将一杯调试好的药剂架起来,用点燃的酒精灯加热。辉少好奇地看着酒精灯煮药剂,这一大杯药剂都是黑色的。他坐在椅子上,将智子抱在腿上,问她:“为什么要加热啊?”智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要用酒精灯加热,否则服药的人会死去。”辉少、美子和雁奴听后大吃一惊。智子微微笑道:“用酒精灯加热,等会杯子里会有药粉留下。将这些药粉配置成小药丸,再让罗氏姐妹服下,她们就没事了。”辉少:“那千万不能出差错啊,要出差错会出人命的。”美子一旁说:“主人,没事的,我姐姐精通这些秘书,她配的解药一定不会死人的。”辉少这才稍微放心地点点头。大约四十五分钟后,一杯药剂的水分差不多被蒸发掉,只剩下很多黑色的粉状物和一点点水分。智子吹灭酒精灯,直接用手将杯子里的粉状物和水分做轻微的拌和。很快,她便弄好了两粒黑色发亮的小药丸。她微笑着将这两粒小药丸装在一个小玻璃瓶里,然后交给辉少说:“主人,解药配制完毕,保准她们姐妹服下没事。”辉少开心地将解药放进西服口袋里,搂过智子的身子,亲亲她的脸颊,说:“智子妹妹,你真厉害。你以后不会配制一些药物将我给控制住吧?”智子连连摇头,说:“主人,智子绝对不敢。主人是我的男人,只有主人才可以命令我配置药物对付人。除此之外,我不会为任何别的人配药。”辉少满意地点点头,说:“你学这一套学了多长时间?”智子嘟嘟红唇,想了一会才说:“好多年吧,我爷爷和爷爷的一个好朋友交我的。我爷爷的这位好朋友专门研究各种民间医术,很多是歪门邪道的功夫。这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总之,我是他的唯一传人,他把所有的本领都教给我了。我爷爷也将他懂得的一点点医术全教给了我。虽然我不明白内在的原理和奥秘,但我会使用这些东西。”雁奴笑道:“歪门邪道也有歪门邪道的好处啊。”第七卷 第1章 富婆打探 虚晃一枪雁奴继续说道:“其实,要不是智子妹妹的药物,我们在青城还真对付不了罗氏姐妹呢!智子妹妹啊,你可是立了头功。”智子笑道:“雁姐,谢谢你的夸奖!”雁奴:“智子妹妹,以后你要多替爷配药,也许将来还用得上这些东西呢。”智子点点头,说:“只要主人有吩咐,那我就配。”又过了约两个小起时,石头走进房间对辉少和他的女人们说:“好了,该出席酒宴了。大伙走吧,正哥他们正等着呢。”于是,辉少领着三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在石头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大包间。洪兴五巨头,辉少和三个女人都坐了下来。这时,一个女服务员走进包间问陈天正:“正哥,一个姓岳的女士和三个女人在外头等着,说她们是正哥请来的客人。”陈天正点点头,说:“去把她们领进来,要有礼貌。”女服务员点点头,应声“好的”,转身离去。陈天正对包间里的人说:“大伙都客气点、文明点,毕竟人家的场子让我们给砸惨了。”大伙开心地笑起来,都说晓得。两分钟后,不出辉少所料,岳心如领着女保镖孔令霞和罗氏姐妹走进包间。今晚的岳心如身着一套紧身又略带镂空的黑裙,一件白色的披风让她看起来妩媚、动人和惊艳。她的鼻梁上还架了副高档墨镜,让肤色白皙的她看起来又多了几分成熟的神秘和性感的高深。好一个成熟、性感、冷艳的美妇人!孔令霞则出于职业的需要,身着简单的紧身黑色西服和白色衬衫打低。这位美女保镖虽然皮肤略显粗糙,但自信、英武和从容的神情仍令人产生一种不可仰视的美丽。仅仅从她的神情就可以断定,这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接近的女人!一个字,美!但美得有点异类,不像平常生活中所界定的美,完全是一种另种类别的美。这种美在辉少看来有点特别,其实在洪兴五巨头看来也有点特别。罗氏姐妹在前文已有介绍,今晚的她们和孔令霞身着一样的行头,看上去漂亮、大方、英姿飒爽!陈天正和所有的人都站起来,陈主动笑道:“岳大姐,欢迎,欢迎啊!请坐,请坐!”岳心如摘下墨镜,罗氏姐妹替她搬好椅子,她从容不迫地坐下。然后,她对身后的三个女人比个手势,她们三人也在她身边坐下。岳心如微笑道:“阿正,还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吗?”陈天正点点头,微笑道:“梁先生在世的时候。时间好快啊,一晃就是十年零三个月了。”岳心如深深吃了一惊,因为陈天正不仅记得上次和她吃饭的事情,还能准确无误地说出时间间隔——十年零三个月。他这么一说,让原本略显紧张的气氛略微有点轻松。因为大伙都轻声笑了起来,除了孔令霞一人。罗氏姐妹偷偷看看辉少,他也偷偷瞟瞟她们,但大家都装作相互之间从不相识。琼奴、红奴,我的两个小乖乖,看到你们真高兴!爷会将解药给你们的,你们以后自由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陈天正对飞鹰点点头,飞鹰立刻走到包间门口,大喊道:“小妹,上菜!”立刻有服务员回应,飞鹰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几个美女服务员先给每人递上一条白色的热烘烘的拧干湿毛巾。大伙先擦手、洗脸。接着,陈天正对岳心如说:“岳大姐,难得你今天赏脸来我这坐坐。我的这几个兄弟你都认识,你身边的霞姐我也认识。这另外两位妹妹是……”很显然,陈天正并不认识罗氏姐妹。不要说陈天正,就是洪兴别的人也不认识她们姐妹。岳心如将罗氏姐妹介绍给洪兴五巨头,并说她们是她的外甥女,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晚辈。陈天正对罗氏姐妹说:“原来是两位千金小姐,幸会,幸会!”洪兴五巨头和岳心如随便聊着香港的股市、楼市、跑马和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要在外人看来他们像是老朋友,可他们并不是朋友。准确地说岳心如和洪兴五巨头并不是朋友,洪兴砸了岳的场子,可他们在交谈中丝毫不提遮挡子事,好像根本没有砸场这回事。很快,丰盛的饭菜和高档的红酒陆续上席。陈天正刻意吩咐美女服务员们先替岳心如几个分菜、打汤。陈天正还主动端起酒杯敬岳心如:“岳大姐,我敬你一杯!咱们以后和睦相处、合作愉快!”岳心如微笑着和陈捧杯,说:“谢谢你,阿正!咱们肯定合作愉快的,都合作这么多年了是不?”石头点头,说:“对,对,对。想梁先生在世时,我们洪兴和你们合作得相当愉快。”岳心如:“石头,这些天让你在我那小住几天,大姐的心里头过意不去。来,大姐敬你一杯,算是给你赔个不是。”石头微笑着说没事,还和岳心如捧杯喝酒。洪兴的每个人都和岳心如、孔令霞和罗氏姐妹捧杯喝酒。接下来,陈天正用脚碰碰辉少的脚,辉少自然明白是啥意思。辉少主动端起酒杯对岳心如说:“岳大姐,我雷某人以前有不少得罪你的地方,我在这给你赔礼了。请你多多原谅,咱们喝了这杯如何?”岳心如看看雷少辉,很大方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对了,你的伤……没事吧?”辉少立马笑道:“没事,没事,北雁给我上了好几次药,已经没有大碍了。”陈天正:“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有点误会,这都过去了,过去了!小误会嘛!”辉少心里有点怨言,对岳心如的,可又不敢发。他清楚今天的“和平”局面来之不易啊!他和岳心如碰杯喝酒,接着雁奴也端起酒杯敬她,她同样微笑着和雁奴喝干一杯红酒。岳心如用纸巾擦擦嘴角的酒水,对雁奴说:“北雁,你可是个人才啊。雷少辉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的女秘协助。”雁奴:“谢谢岳大姐的夸奖。我在我家爷身边也就打点杂活而已,谈不上人才,谈不上啊!”她微笑着应对岳心如。雁奴还主动端起酒杯敬孔令霞和罗氏姐妹,她们也都回敬她。雁奴比较会聊天,也比较能说笑,硬是将有点生硬的气氛给搞活了。岳心如突然打量起辉少身边的美子和智子两姐妹来。岳心如主动问辉少:“雷少辉,你身边这两位是?”美子主动开口道:“我叫松田由美,我是他的妻子。”智子则说:“我是他的大姨子。”岳心如深深吃惊,这吃惊是对辉少的吃惊。她暗自惊叹辉少不仅有漂亮、能干的女秘书韩北雁,还有如此文质彬彬的日本美人妻。我的天啊,看来雷少辉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难怪我用鞭子抽他时,他能这么自信和不怕死。仅仅从他日本妻子的气质和眼神就看得出,她一定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唯他马首是瞻。雷少辉,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倒对你有点兴趣了。岳心如居然主动端起酒杯敬美子和智子,要知道,她可没有回敬辉少啊。美子和智子微笑着和这位大姐级人物喝酒。岳心如:“你们两位是日本人那儿人啊?”美子:“名古屋。”岳心如吃惊道:“名古屋,松田由美,难道你们是名古屋松田世家的人?”美子和智子双双点头,说:“岳大姐,被你说中了!”岳心如听后深深吃惊,连身边冷酷沉着的孔令霞也忍不住地用好奇地眼光打量起智子和美子两姐妹来。岳心如立刻眉开眼笑道:“幸会,幸会,两位松田小姐,大姐很荣幸认识你们!那松田一郎是你们的什么人?”美子正要回答岳心如的问题,不了一旁的智子用肘部碰碰她,替妹妹说:“他算是我们同一个家族的族兄吧,我们也不是很了解他。因为松田家族的事情我们女人不能过问。”“哦!”岳心如吃惊道,“为什么你们不能过问呢?”智子微笑道:“我们嫁到中国来,已经是中国人了。作为中国人,我们不能过问家族的事情。这是我们家族世代的规矩。”岳心如这才点点头,收起吃惊的眼光,说:“两位松田小姐,能说说你们家族的历史吗?”美子看智子点头,便开口道:“当然可以,我们家族世代守卫皇宫,是日本天皇最信任的家族……”她开始口若悬河地介绍起家族辉煌史来。整个包厢的人都耐心地听她说。但美子只把家族的历史介绍到“康乾盛世”止,接下来的历史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岳心如不听地点着头,突然问道:“接下来你们家族还发生了什么呢?”美子微笑道:“我只知道这些,接下来的事情只有爷爷、爸爸和哥哥知道。我们姐妹不太清楚。”辉少知道美子和智子对岳心如有所保留。因为她们家族的历史在二战时还是相当辉煌和极富传奇经历的。陈天正听完美子的话,笑道:“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我对日本还真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他们的川口组,别的我就不太清楚。”笔者说句题外话,川口组是当今日本第一黑帮,也算是全亚洲最大的黑帮之一。他们在香港也设有办事处和几间中型的娱乐场所和赌场。由于在香港不能算作主流,港人并不怎么将他们放眼中。辉少突然觉得岳心如似乎一点都不凶、也不可怕了。相反,他觉得她似乎对自己的三个女人特别有好感。因为她总是找她们三个说话,对他则几乎不闻不问。岳骚娘啊岳骚娘,你我之间的恩怨应该就这么化解了吧。希望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什么不愉快。吃过晚饭后,岳心如和洪兴五巨头握手,也和辉少的三个女人握手说笑,就是偏偏不和辉少握手。这让他觉得非常的郁闷,可又没办法,谁让他得让人家岳心如呢!岳心如对雁奴、美子和智子说:“欢迎你们有空来我家坐坐,我有机会大陆投资,一定去青城看看你们!”三个女人都笑着向岳心如致谢。陈天正亲自将岳心如一行人送上小车,并和她挥手说再见。辉少虽然郁闷,但也有开心的地方。因为罗氏姐妹总是暗中偷瞟他,似乎含情脉脉,但又强忍着不敢表现出来。他觉得罗氏姐妹似乎对自己还挺留恋的。于是,在回到房间后,他亲自打电话给琼奴。正好这时候,琼奴和红奴也回到姨妈家中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琼奴接起电话才知道是辉少给她打来的。辉少:“琼奴……而不,艺琼,我是雷少辉啊!”琼奴:“哦,爷啊,你找我有事?”辉少:“我过两天要回大陆了,我想把解药给你们送来,该怎么给你呢?”琼奴:“那我和妹妹明天来找你吧,正好明天我们有空。”辉少:“好吧,你们过来吧,我让智子将解药给你们配制好了。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们就一定会给你们的。”琼奴:“谢谢爷!”辉少:“不要叫我爷了,你们就叫我名字好了。我当初也不想这么对待你们姐妹的……可是……”琼奴:“爷,这事都过去了。我们姐妹其实也清楚,你并不是坏人。爷,我告诉你一件事。”辉少:“什么事?”琼奴:“我姨妈应该不记仇你的仇了。知道她为什么不记仇了吗?”辉少:“洪兴社的面子够大吧,我辉少在你姨妈面前可没有什么脸面。”琼奴:“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别的原因?”辉少:“别的原因?别的什么原因啊?”琼奴微笑道:“姨妈好像特别喜欢雁姐和美子,我们回家的路上她对美子赞不绝口。总之,对她很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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