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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红白蓝](05)[作者:东楼一醉]

***    ***    ***    ***                第五章有变   从画面的时间上看,两人走后没有再发生什么,因为没有人再回来。只不过 我倒是看明白了为什么这笔记本会一直开机到现在,因为是那个叫「小军」的小 伙子放的。   两个人下床收拾的时候,小姨子自然要去卫生间,她趿拉着拖鞋向外走,很 不满意的样子。不过这也难怪,能满意才见了鬼。   「赶紧把电脑关了,收拾好了快出来!」   那个男孩依旧胆怯着,温霁出门以后他几乎没敢停留,才用卫生纸擦了擦手 就急忙来搬笔记本。画面一晃,我知道他把笔记本放到了我开始看到的地方。可 惜没来得及合上,外面就传来一声呼喊:「快来陪我洗澡!」   他哪敢不听,匆忙伸手按了一下,我想那是要盖上屏幕的动作。但没想到因 为之前端着本子的原因,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挡了一下,其实也就是拇指边缘的位 置,但就差这么点,没盖上。这个细节就被呈现在视频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不过对我来说,这巧合很不美好。打开的盖子不仅仅打开了这个笔记本,也 打开了一个真相,或者说就是一个灾难。   一身职业装打扮的妻子进门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才看到她打开灯的 时候,便见到视频边缘的一只手摸了上去,直接覆在妻子丰满的胸上。   她也转回头来,流水般文在身后那人的唇上,昭示着被男人揉捏在手里的器 官令她很是舒爽。男人的脸上有短短的胡茬,像我之前的一样,只是我的被妻子 天天催促着剃掉了。   湛蓝色的上装从中间解开,其实就是两个扣子而已,两人的春还没有分开, 衣服就被扔到了身后。白天时候就在那个位置,是她的妹妹与人交欢的所在,尽 管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上进展。   雪白的衬衣也渐进打开了,内里是一件有着金色刺绣的文胸,我看着很熟悉。 想起才回家的时候,挂在妻子房间里的内衣中,正有意见就是这个样式。上面的 图案并不具体,但看得出来是鸟类。   男人也有一只,顶在下面的帐篷里,硕大。   妻子的手勾着男人的后颈,另一只按在他的胸前,麻利地晃动着。我仔细看 上去,才发现那是为男人解扣子的动作,却没注意那件衬衣。对啊,他没穿外套, 大概是放在客厅里面了吧?   这个人的面庞我并不熟悉,并不是妻子公司里的人。像她们这样的公司,平 时总免不了纠纷,一年之中出两件大事也是常有的。办案的时候和那里的中高层 都打过交道,没有这个人的印象。   敞开的胸膛看上去很是光滑,妻子的舌尖探出来,撩动着对方敏感的地带。 据说千万年来的进化导致男性失去了乳房,但退化的功能却留下了敏感的神经, 稍一撩拨就会勾动原始的欲望燃烧起来。不过前提是你要有一个高超的引火师, 而妻子的舌头,绝对是此道之中的一大利器。   我听到「咻」的一声,那男人呼就踮起了脚跟,是被妻子吸过的凉气刺激到 了中心的那一点。这是对付我常用的技巧,每当此时,乳头就会像雨后的蘑菇一 样撑拔起来,形成一个尖椎的形状。   男人也没闲着,他的手不断抚摸着妻子的后背,直到那件文胸一松,脱落出 来。妻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不是真的怪罪了。原来这时候为了方便,需要把 衬衫除去,然后才能彻底将文胸抛开,程序上复杂了。但男人嘿嘿笑着,显然不 是第一次这么做。而妻子也裸着上身,两手抓住她的腰带,将这个人拽了过去, 仰头吻着她的嘴。   男人的手环抱在妻子腰间,就这么和她对吻着,但两人的微动作都没有挺, 在互相解除对方下身的衣服。   像是比赛一样,气氛似乎热了起来。妻子的臀向后一收,两手的空间打开, 一下便将男人的带扣解除。但同时,她的裙子也是一松,我知道那是外面的一排 明扣被打开了。   但两人都没有罢休的意思,看上去男人似乎更快些,可他的西裤并不麻烦, 至少不像妻子的裙子还有暗扣。   果真,直到西裤被打开拉链而再也束缚不住滑向地面的时候,妻子的脸上现 出胜利的笑容来。我才发现,这么多年以来,从没见他这样笑过。这真诚的欢喜 对我的刺激不小,似乎之前的我们之间的所有都没了意义。   最为讽刺的是,男人穿的那条内裤,分明就是我在床下发现的,或者说妻子 用来表演的那一条。好演员果真都是善用道具的高手!   妻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裙子这个时候被她自己缓缓褪下,一条精致的黑色 内裤也慢慢在视频中出现。她的臀部向男人的方向涌去,在视频中我才发现,两 姐妹在这方面的天赋都是一等一的。   不过男人的本钱明显雄厚的很,尽管我与他不遑多让,也难免心生妒忌。那 凶器就在里面暗藏着,在男人的腰间,被妻子的丰臀摩擦着。   两手依旧放在妻子的腰上,做出后入式的体位,区别只是隔着两道布片罢了。   摸索了一阵,妻子站了起来,任由男人的两手顺势而上握住她的乳房。这次 是真真切切的了,再没有一丝阻隔。我知道那是很快乐的,仅对于一个男人而言, 它们既有足以刺激掌心的柔软,也不乏勾起欲望的坚实。我看到男人的下身再次 挺立,妻子也抚摸了上去,像是按住一个扶手般。   他们又开始接吻,但时间不长,妻子就开始向下移去。男人的乳头再次被攻 陷,我看到了他们挺立的样子。在妻子蹲下去的时候,男人的手只能抚摸她的头 顶了。   四角内裤被小心地翻开,里面的小惊喜只露出一个头来。停了一下,妻子用 舌尖点了一点,男人本能地一耸。这动作小而快,却被妻子准确地捕捉到了。那 小小的一点从四角内裤中探出,还没来得及施展,男人的臀向后一收,逃遁回去。   可妻子的脸稍稍向前一偏,便用双唇紧紧抓住了它。然后她向上看去,表功 一样含着,再次露出迷醉的笑容来。   男人也显出迷离的表情,像是没有回应,却是最大的鼓励。   被彻底拉下的内裤将全部的隐秘暴露出来,而妻子也毫不吝啬。张口、吐舌, 在这小小凶兽的躯体上游移着,一遍遍洗刷着,将它保养出油亮的光泽。紧缩的 弹仓被拉开,塞满妻子张大的嘴里,一个,还有另一个。在精心的呵护下,他们 居然变得更加的饱满,那是蓄势待发的样子。   这斗志昂扬的、男人的杀器高高出鞘,在下一秒便推进到了妻子的腿间。就 在她跳向男人的怀中时候,这男人抬臂一捞,便将她挂在了自己身上。那凶器的 锋芒前指,对着的正是妻子桃花开处,此时不用想也知道,源头流水早已潺潺若 奔。   只是她的堡垒还在,那条内裤脆弱地招摇着。   稍显笨拙的男人移动着,但没有几步,他向后一倒,便落在了妻子的床上。 挂在上面的妻子趴在他身上,高高扬起的臀部展开着,与视频也隔着一条内裤。   一切戛然而止!   妈的,我怒捶着桌面,但虚弱的力量住了让自己难过意外毫无作用。从视频 上的时间看去,恰好经过了十个小时的样子。   我感到愤怒,却不知道这愤怒该向着谁来。更不凑巧的是,门铃又响了。   还没来得及走出房门,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妻子的。   深深做了一个呼吸,将生理上的不适忍耐下去,我接了电话。   「什么事?」一般我这么问的时候,是说明我这边有事。   「你怎么了?」那边担心地问道。   「才睡醒,有点烦躁。」   「哦,等我晚上回家……」   「打电话有什么事?」我不耐烦道。   「刚才温霁过来了,事情有点……尴尬,带着那个男孩来的。」这是我没想 到的,都哪儿跟哪儿?   「所以呢?」   「你先让她把东西拿走吧,她说她有东西落在家里了。」妻子的语气有些无 奈。   「还有?!」我故作愤怒地道。   「就当他不懂事儿吧,别跟他着急了,你还得养着呢。」那边劝解道。   「行吧,你跟她说,她刚按门铃呢。」   我一阵头大,但放下电话以后,转身一看,笔记本还在我这里放着。开着依 旧是开机状态的本子,我当时就有将它砸掉的冲动。   拿到手里,正准备关机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这个东西不能被她拿走,哪怕是 删掉也行。可这么一来也说不清,倒不如丢了的好。   门铃果真又响了起来,我只好拎着这个东西去给她开门。从楼门口进来,再 到通过电梯进入家门,我正好可以将笔记本放回原处。   「姐夫……」   或许是在妻子那里没少遭罪的缘故,这次来的时候她的脸显得肃静了许多, 连衣服都换成了短裙加套衫的样式,就像个女学生一样。可不么,她大学还没毕 业,就是个女学生。   「就你自己?」我的语气很不善。   「那个……」   「小军是吧?」   她的眼神分明是惊异的样子,看来妻子是跟她说了,那张光盘我没有看过。 我也是脑子糊涂,平白无故怎么就知道对方的名字了?   「都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吧?」我指指自己的脑袋,保持着一贯的严肃。   她点点头。   「赶紧找,然后拿好了东西走人!」   她小跑着进了妻子的房间。   自然什么也没有。   「又怎么了?」   客厅里,我坐着没有动,因为知道她会回来问。   「有个U盘……」   「什么玩意儿?」我直起上身,显得很不耐。   「没找到。」她说,两手的手指交缠着,很紧张的样子。   「我还给你看东西?」按照常识也不该来问我,这个她难道不明白?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这不在预计中,我只是想把她惊走。等我删掉视频找到 借口以后,或许会换个方式再归还给他,但绝不是现在。   我站起来,才一转身,就听到身后的动静。她向前迈了一步,但不敢靠近, 怯生生地站在我身后。纠结在一起的两手越发地用力,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这么多年的刑警生涯,看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以后,其实我们不是被磨砺得更 坚硬了。队员们学会了适度的宽容,而不是老好人那样的没有原则,这是我们珍 惜人性的方式。于是我有些不忍心起来,但原则上此时给她是不可以的,于是我 迂回了一下。   「我给队里打个电话,看是不是他们帮我收拾的时候放到别处了。」   说完以后,我进了房间。   确信他不会进来,我假装拿起电话呼喊了几句。   「你说看到了?什么?和证物袋混放时候当成证据了,怎么干事儿的?多久 能拿回来?还有,赶紧告诉他们,不能瞎动!」   可我低估了外面人的承受力。   房门被猛然打开,温霁哭着闯了进来,正看到我坐在床头「打电话」的样子。 她冲了过来,跪到我的面前,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可是她泣不成声,什么都说不 出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我伸手「挂了」电话,愤怒地呵斥道。   「姐夫,姐夫你要帮帮我,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哭着,紧紧抱着我本就 行动不便的身体,埋头痛苦。   「你先起来!」这个姿势下意识地刺激到了我的生理,这让我感到一丝恐慌。   但是她拼命摇头,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又是何苦来哉?我想到,如果不是你们阴差阳错拍了不该拍的东西,哪会 有现在的结果?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想到里面妻子的画面,我的愤怒也团团升起,将她推了出去!   直到身体倒在地上,她才清醒过来,看着我,似乎恢复了胆怯。   可我不敢站起来,因为这时候还真有了反应!   但不是我对她心怀不轨,而是我的裤子这时候坏了。本来就是在家休养,加 上我现在的病情,基本上是不就能穿正装的。除了衣服是一套就完事的意外,裤 子也是就一条松紧带在里面勒着。倒是有一条内裤,但那又有什么用?   可我不动,她却也不走。办案的时候像这种情况见得多了,我知道那是因为 被恐惧所刺激导致的思维暂停。说起来玄乎,其实就是吓着了而已。   我暗中抓住裤腰,缓缓站起来,说道:「你先回,我让他们明天送过来。」   这句话起了作用,她「哇」一声哭了出来,我知道这次是没事儿了。   「姐夫!」   这一喊却坏了事,大概是对我心存愧疚,所以我想她是要表示歉意之类的。 但道歉的方式有很多种,她却只会用哭的。真不知道岳父母是怎么教育的这位, 大脑一直缺氧么?   哭也就算了,她又来抓我的衣服,我向后一躲,没躲开。躲避是本能,但躲 不开则是我现在的身体条件所致。最尴尬的是,此时我的力气并不占优,于是一 下便被她扯住了坏掉的裤子!   我又倒在床上,因为本就在床边。   从内裤里称出来的阳物耸立着,但她视而不见,或许是刚才的动作于激动下 一气呵成的缘故,她的整张脸已经趴在了我的阴茎上。   还好,这东西向上推的话顺着力道就过去了,没有被发现。不幸的是,她的 哭泣呼出的温热正对着我的睾丸,而眼泪也是热的,很快就透过内裤刺激到了被 她忽视的阴茎上。   这他妈是有多莫名其妙?   似乎也觉察了不对,苦声急刹车一般停住,但她的脸还趴在上面。我此时也 不知道该怎么让她下去,似乎什么语言都不对。   我感觉她在我身上蹭了蹭,但我没有力气看到,我的腹肌支撑不起来我的身 体。   那张脸上的器官在向上挪动着,但泪水却没停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也 不敢做什么动作。这时候我想到的,竟是妻子一偏头含住那个男人龟头的画面。 这个做妹妹的胆量,我已经领教过了,但她会不会有他姐姐的技术,我却不敢赌。   然我而我想错了,温霁的动作更加直接,她竟然是用掏的!   才刚刚感到自己被她的小手抓住的那一瞬间,我的东西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两种温度的差异很明显,明显到像室内与户外的温差。   操!   这是我此时唯一的心情。   比妻子的口唇还要柔软且温热,就那么落了下去,直达底部。小姨子的勇气 的确不同常理,竟是整根吞入!   对我来说这刺激是巨大的,瞬间便再不能动弹。我感到他在那里面弹动着, 像要挣脱出去的样子,瞬间又粗大了一圈有余。   小姨子就像真的将她吃掉一样一动不动,只有一直试图闭合的双唇显示她还 有意识。我看不到她的脸,自然不知道此时她是怎么样的表情。   似乎很久的时间过去了,我才被她吐了出来。   「姐夫,我下面……湿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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