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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红白蓝](03)[作者:东楼一醉]

***    ***    ***    ***                第三章斗室   回家后的第一餐是快餐,妻子回来的时间比预想的晚了半个小时,于是干脆 就不做下厨的打算了。还好买的不是麦当劳、肯德基之类,直接从楼下的老苏那 儿订了两份饺子,猪肉白菜的。老苏其实开的是饭馆,不是饺子馆。   「怎么样,吃的顺口么?」妻子的饭量很小,我这时还没结束。   「嗯,还是原来的配方,而且没有大蒜,等我好了得找他算账!」我没有吃 太饱,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消耗体力的,本来我也消耗不动。   「要不看你是伤员,还得你刷碗去!这医院怎么不治治你这贫嘴?」   妻子站起身来,收拾着碗筷。其实她现在的装扮不太适合干这个,进门之后 还穿着公司的制服,袖口都挽不上去。我起身过去帮忙,我想着点事儿我还是能 做到的。   「哎呀,你赶紧放下!医生都说了,你这身体得养上半年呢,自己要多注意。」 妻子伸手拦住我,忙不迭地端着碗筷走了。   「那也不至于连这点活儿都干不了吧?」我追不上,只能干咧咧。   「那也得歇着!你去客厅坐会儿吧,我这马上好了去陪你。」   这是一句空话,这么多年以来我们谁也没有过陪着对方闲坐的时间,她忙她 的那些公司里的业务,我就躲在屋里研究我那些各种黑暗世界的案例。所谓「大 案队」,手上都是严重的疑难杂症,没有一件活儿是瞪着眼睛就能做完的。   我打开电视,茫然地看着里面的节目。忘了多久没看过电视了,还记得最后 看的电视剧大概是央视版的《水浒》来着,这都所少年了?   我眼见着妻子的身影穿过客厅,那一身淡蓝色的OL职业装将他的身材衬托 得很好,尤其是她还没有把脖子上的领结摘下来,让我忽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她打开门,很自然,并没有意外自己的房门怎么上了锁的样子,钥匙是提前拿出 来的。   随着房门的关闭,我的失望瞬间浓重了起来,整个身体陷进沙发里去。电视 上的人物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让我感到一阵烦躁,果断关了。   周围安静得像是那间只有我一个人的病房,除了灯光之外空无一物,连影子 都淡得看不到丝毫。趁着眼前的安静,我慢慢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至少可以睡 上一觉。   这个单元是当时我看上的,客厅在中间,我这一面只有我的一间卧室直通客 厅。对着客厅的方向是餐厅和厨房,孩子的房间和妻子的房门相对,只是他那一 间小了些,旁边就是卫生间。其实我这边原本也是有一个洗手间的,但被我改成 了杂物间,天然气的接口也都在这边安装的,毕竟挨着厨房很危险。   从沙发到房门大约是七步,我记得有一篇《二六七号牢房》的文章,作者在 开头是这么写的:从门口到窗户七步,从窗户到门口七步。   走到门前的时候我叹了一声,手扶到把手上,停了一下。   妻子就那么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饮品,我不知 道是茶还是咖啡。前者我常喝,后者她用来提神。   「你干什么呢,不是说让你歇着么?」她把手里的两个杯子放到茶几上,陶 瓷杯子和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让我想到枪声。   「一天没怎么歇着,我想躺一会儿。」我努力笑着说道,但知道自己的语气 很坚定。   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诧异的样子,抿了抿嘴,说道:「好吧……」   我打开门,随手关上,回到我自己的地方休养生息了。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我了解她的习惯,也了解自己的,在某种程度上说我们类似,都是冷漠的人。   这个时候睡觉是绝无可能的,我既不感到累也不感到困,只有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情绪酝酿着,我想她是知道的,所以一定会离我远远的而不是试图走上前 来安抚。我知道我只能忍耐,压抑着我的躁郁,然后随便做点什么缓解这气氛。   想起之前和「大象」还有「燕子」通电话时候说到的碟,我打开柜子找了起 来。那件案子的确是悬而未决的一桩疑案,事实上出事时候我们抓捕的嫌疑人就 和这案子有一定的关系,但现在看来他的价值并不大。   当时我将不重要的外围线索汇集到一起,刻录成一张光盘收了起来。这是一 个干了大半辈子的老刑侦传授的经验,我们都叫他「马三爷」。真正的「马三爷」 没人见过,但我们局里的这位倒确实是一位大能人,最火的时候曾经拿过公安部 的表彰。他教给我的这个办法用他自己的话说,叫做「无中生有」。   关掉所有光源,把光盘放到电脑里,我选了其中一段视频看了起来。还好当 时因为懒或者在家时候很累的原因,电脑桌就在床前的位置,倒省了我再因为它 折腾一番。   当视频里的镜头动起来的手,我的精神马上进入了高度集中的状态,就像那 年在网吧里抓捕的少年杀人犯,他在我们走到身后的时候还在专注于眼前的网游, 甚至被捕的时候还要跟「工会」里的朋友道个别。   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这些,眼前的场景是我烂熟于心的,但在寻找线索方面, 若仅仅只有「看到」的能力是远远不够的。我听着队员们当时气喘吁吁的声音, 感到自己的血液也热了起来。   这次行动就是我带队展开的,是立案后第一次侦察搜索行动,当时的线索是 一个线民提供的。但可惜我们并没有任何收获,不像电影里演的那么神奇,仙人 一般也只是传达一个结果或者判断,绝大多数时候都似是而非,需要我们花大精 力区分。   但这位是个老线民,身份在局里面都是保密的,像这样的人一般不会提供没 有意义的线索出来,然而这次却扑了空。   「打草惊蛇!」事后领导对我提出了严厉的口头批评,而且同以往一样并没 有给我联系线人的机会,实际上除了他和政委,没人有这个权利。即便是他们, 也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可见此人背景的神秘。   其实案件表面并不复杂,是一起典型的一家三口灭门案。复杂的是受害人的 身份,竟然完全查不到他们的信息!在受害人家里,除了死状凄惨的尸体什么也 没有,而且都烧焦了,房子也是一片瓦砾。现场的鉴定结果是瓦斯爆炸,但受害 人事先已经身中十数刀,法医推断那时候她已经处于濒死状态。   另外两人也是女性,一个老年人被割喉,一个幼童被刺了五十二刀!(血案 是当地的一起真实事件,但在本故事中不打算呈现原貌)   我们收到的线索是同村的周老汉,让我们找到这个人进行问询,不是审讯。 但周老汉家里人都在,且明确证实这个人早在案发前一周便去了南方的老姑爷家, 根本不具备作案的时间条件。况且受害人中的两个妇女都是农妇,不是青壮年男 子基本很难制服,这从案发现场残留的痕迹就看得出来,嫌疑人是个成年男子, 且现场尸体的排布方式也说明当时是发生了打斗的。   我仔细排查着视频中出现的任何可疑之处,在周围的黑暗中,实现比现场还 要好,应该有所发现。   这时候房间的灯忽然打开,我本能地按了一下空格键暂停住视频,发现妻子 正怏怏不乐地站在门外,身后客厅的已经灯关了,她的背后一片漆黑。   「吓我一跳,我这正紧张呢。」我若无其事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发现两腿坐 了这么一会已经赶到了麻木。   「该!」妻子嗔道,「你不说你要睡觉么,那你现在干什么呢?」   「年初那个案子还没结论,我找找线索,闲着也是闲着……」我转头看向屏 幕。   画面上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我却没看出来。   「别看了!」妻子说着已经走到我床边,挡在我前面。   「不看他看你?你身上又没有案子。」我挪不动她,只好这么和她对视着, 但心中的那些疑虑仍在,这场景非让我感到尴尬。   「是不是不行了?」一只手向下面伸去,我猝不及防,瞬间就被这熟悉的刺 激激活了所有反应。   「硬汉!」妻子的眼神妩媚起来。   「硬汉也得先洗澡,你先看会电视去,我这发现点东西。」我劝慰着,帮他 打开了电视机。她也知道眼前的事情紧急,便挪到一边等我了。   回过头来,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细微的不同,连忙喊妻子「关灯关灯」。   不远处的草窠里有一双眼睛,正观察着我们的样子,我一帧一帧地慢放,才 在晦暗的夜色中找到了他。   这让我兴奋不已。那双眼睛实在太难发现,以局里面那种录像机的播放水准, 防的再慢也看不出端倪,人眼的反光实在太小了,小道非得极细心才能找到。不 管这个人是谁,一定和案子脱不开干系!   「我厉害吧?」她就那么搂着我,像个小女孩一样。   「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赶紧去洗洗,姑娘我今儿要开荤!」她也兴奋着,估计要是允许的话,并 不介意直接把握「就地法办」。   草草冲了一下水,我现在也就能做这么多,返回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一阵熟 悉的声音。那是男女之间的欢爱时候才有的,怎么会在我这里出现?   电视上的视频正播放着,妻子见我进来,愤愤道:「你不会是把扫黄的光盘 拿回家里来欣赏了吧?」   「怎么可能?抓现场都看够了!」我也是恨意满满,这年头谁还存着光盘看 这个?   不过DVD机上的指示灯分明告诉我那里正在播放着一张,而内容就是我看 到的,很明显不是某国制造的片子,而是一场偷拍或自拍。   更操蛋的是,还没用我解释,两个背对着画面的人忽然转过身来。男人的样 子我并不认识,而那个女的,分明就是妻子的妹妹,我的小姨子,温霁。   「啪!」一声,机器关了。但余韵犹存,小姨子那边连续一分多钟的呼喊每 个字都口齿清晰,堪称秽语的典型案例。   「她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有些木然地问道。如果不是妻子开门,还有谁 放她们来这里?   「就前几天,我说让她晚上来陪我……谁想到我白天上班一走,她们就这么 胡来!」把手里的遥控往床上一摔,她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视频拍的好不清晰, 把能拍的都拍到了,最后才露的脸。   小姨子这时候还顺便问了一句:「好看吗?再要我还有哦!」   卧槽!   这个世界自然我们俩是没了任何心思,不过也让我找到了白天事件的大部分 解释,算是松了口气。   但很快妻子又跑了出来,看样子受刺激不小。   「怎么了?」我听到她的呼喊,而且有种气急败坏的恼怒。   她的双唇哆嗦着,伸手向背后一指,眼睛里泪汪汪的,像受了极大的屈辱。 她紧紧抱着我,嘴里面喊道:「我不睡那边了,我睡你这边!」   地上躺着那件内裤,之前我已经对她熟悉无比,但现在却十分尴尬。   「怎么还跑你屋里去了?」我的疑惑半真半假。   「今天不是有客户要来么?总公司很重视,我们这些中层都是六点就到公司 了,温霁晚上和我睡得,我走的时候还没起床。」妻子趴在我怀里,指点挑动着 我的乳头。   「那个男的估计就是我走以后来的,听他说有个男朋友来接她上班,我一直 没见过……不是什么好东西,俩人都不是!」   「那也不对啊,燕子早上给我打扫房间时候说我屋里都是尘土来着……」说 到这儿妻子就是脸上一红。   「没准这俩货在地上就开始了!」妻子恨恨道。   「还是你经验丰富,毕竟是做姐姐的……」   狠狠一把掐在我的胸脯上,疼得我嘴都咧开了。   「疼么?」   「不疼!」   「嗯?」   「没感觉。」   「真的?」   「不信试试?」   「哼!」   妻子伸出舌尖,宛如一点花瓣落在身上,温润湿滑。我的整个皮肤快速收紧, 集中向着乳尖的而方向扯去,然后又在那里化开。   柔而腻的躯体在我的身上滚动,想要渗透进我的肉身里来,弄得我的身体也 腻滑起来。我并没有动,却如坐云端,身缠蟒蛇。   然后腹下一劲,再一松,随即就被包裹起来。妻子的眼睛越过我的小腹直视 着我,整张脸被固定在下面,我们就这么连接起来。   她并没有动,微微笑着看向我这边,仿佛这是一个画面。柔软到极致的一抹 肉芽掠过我的表面,却在外面看不到任何端倪,只有我明白自己处于一场风暴之 中。我的小船在她的海中颠簸起来,左冲右突,渐渐长大到我所不能想到的高度。   一场又一场狂风卷束着我,凶猛的波浪不时拍打着我弱不经风的顶端,我感 到自己随时都会禁受不住而萎靡下去。我的身体灼热起来,逐渐变得凶猛。这小 小的海面开始容纳不下我的巨舰,连风暴都开始力不从心。   但她变了花样。   我脱水而出,越向星空,却感到船底一沉,又被她牢牢锁定了货仓。所有的 努力化为乌有,在她牢牢的掌控下,我的舰艇进化得越发狰狞,动力舱外海水淋 漓,内部雾气蒸腾。全身的动力此时都挪到此处,为我的舰艇夺取战斗的胜利。   无尽之海从天而降,深深淹没这即将脱离航道的远洋巨兽,直到满意地发出 一声悠远而迷醉的赞叹:「啊……」   这破音而出的单词燃烧了我的斗志,让我想深海更深处进发,一直到达传说 中的阻隔之地,那里据说是生命的源头,只为祖先的种子打开。   我奋力冲撞着,妄图破门而入。在这里,我想一个神明那样占领着全部,却 只为这神座做奋力一搏。海水也汹涌而来,源源不绝,发出各种我能想到和想不 到的声音,宣告着这一场战斗的激烈。   一切的画面都不存在,只有我的岩石撞击海浪的声音,啪啪作响。怀里的女 人终于化为一滩水渍,却不流走,就积在我的胸口上,再也不动了。   我停在港湾,将全部的货物卸下,等待下一个出港的命令。或继续航程,或 就此御风而回。但可惜时间漫长,只有鼾声传来,一切陷入沉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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